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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宋的“王安石变法”,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历史事件。
这场发生在11世纪的改革,虽然并不成功,但在近代以来却备受人们赞誉,梁启超专门写了本《王安石传》,大加褒扬,列宁的一句“王安石是11世纪最伟大的改革家”被中国人频繁引用,尤其是王安石本人“天变不足畏,祖宗不足法,人言不足恤”的大无畏气概,在中国近一个多世纪来备受改革家们的推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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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,在当时的北宋,改革却引起了很大争议,遭到很多人反对:
一代名臣司马光,与王安石曾是好友,最后闹得势不两立;
一代文宗欧阳修,极力反对王安石的“青苗法”;
大文豪苏轼反对王安石,认为他性格执拗,听不进任何意见;
苏轼的父亲苏洵,专门写了一篇《辨奸论》影射王安石;
名臣文彦博,曾经很欣赏王安石,但之后也转变态度,与司马光一道举起反对大旗;
唐宋八大家之一的曾巩,是王安石的同乡,由最初赞赏王安石,也变为反对理学宗师程颐,对王安石的“新学”完全否定,及至南宋时期,理学集大成者朱熹骂王安石为“残民蠹物之政,皆从此起”,意即一切坏政治都由王安石开其端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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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于王安石的弟弟王安国,也在皇帝面前历数哥哥的不是,批他“恨之人不明,聚敛太急耳”;
仔细看看,这些反对王安石的人,无论在文化素养还是道德品行上,都堪称时代的优秀者。
而且早在王安石之前,欧阳修、司马光等人就倡导社会改革,为什么王安石一来,他们都不约而同地举起反对的大旗呢?
不仅如此,北宋这场改革还波及后来的数十年:
王安石下野后,因为变法而产生的“新党”和“旧党”之争,让大宋王朝陷入无休止的政治混乱,时而是皇帝用新党打击旧党,时而是太后用旧党打击新党,时而把王安石捧得高高在上,时而又把王安石列为大宋头号奸臣,直到最后新党代表蔡京攫取了改革果实,将北宋彻底带入毁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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乃至于宋朝结束了,士大夫群体还因王安石争论不休,多数人对他持否定态度,将他骂作小人、奸臣。
及至近代出了个梁启超,猛然间为王安石翻案,赞他为“三代以下唯一完人”,王安石才开始以正面形象出现。
王安石到底做了什么?
以至于长期遭到如此大的非议?
千百年来,分析王安石变法成败的,可谓多不计数。
总结下来,无非是从三个方面论述王安石变法的失败:
一是从他的个人性格;
二是从他“非主流”的重商言利理念;
三是从政府行政的低效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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